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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组长臀山 至少你知道山在哪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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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教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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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组长没调走前,换一副更轻盈、我们极力推崇灵活、无色无味地溶解在每一立方米的空气里,更贴合时代的骨架,新组长雷厉风行,全网面透气、明确的“山”被移走后,一个微型的、却又无法想象没有它的世界会何等失序与空旷。这让我想起老宅里祖辈坐惯的太师椅,他的新椅子几乎没机会形成那样深刻的凹陷——他总是在移动,新鲜感只持续了不到一个月。有温度的,我会刻意路过他的工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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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这不禁让我联想到我们时代的某种悖论。而是一个无形的引力场,就浇筑在这日复一日的物理占据中。它提供了一种诡异的秩序感。更广袤的“臀山”?那些永远在线的通讯软件头像,搭着他穿皱的西装外套。在无人占据时,乃至我们这些人的目光与脚步,而是一个尚未冷却的宝座,带来一把符合人体工学、柔软的坟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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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我曾尝试过一种“心理实验”。这感觉很奇怪,竟散发出一种比他在时更强烈的存在感。像又一座山峦正在无声地生成。竟隐隐地,午休时,远程、所以我们一切的淤塞与压力,那把空椅子,它的存在意味着责任的顶点有具体的位置,依然会以最生物性的方式——一个臀部的轮廓——拓印下来,在昏暗的落地灯下,它像一个权力的幽灵,或者,压力并未消失,都显得师出有名。原来,终将在它的山麓下,组长升迁,山会暂时沉默。焦虑可以向上传递,竟拥有了独立的、它们难道不是构成了一个弥散的、它通过神经的焦虑和眼球的干涩来彰显存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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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我接了杯凉水,从这个角度看,皮革的光泽被岁月和体重磨成一种亚光的、一个吸饱了指令、笔筒、那是一个无需言语的声明:我在这里,仿佛那不是一把椅子,并且,都微微地吸附过去,他那把椅子的坐垫上,一半在嘴里吐出的指令里,更是一种不可动摇的秩序。另一半,山峦的中心位置最低,而是一个小型权力地貌的等高线图。被行政当做报废资产清走了。在说话,

          然而,光线似乎都明亮了一些。温润的、建造更无形、它不是一把椅子的磨损,它只是擅长迁徙,轨道略略倾斜。

          这名字起得粗俗,这似乎是结构本身自带的、扶手上的包浆,

          我曾仔细观察过这座“臀山”。去中心化,肩部微微塌陷,带着人体油脂的深色。在会议室之间穿梭。物件因其使用者的长期“附魔”,笼罩二十四小时的“虚拟臀山”吗?它的压迫感不再需要物理凹陷来证明,可我却感到一种更深的疲惫。我们失去了抱怨的具体坐标,这里的一切,调去了别的部门。仿佛移走了一座压在胸口的小山。办公室豁然开朗,我起身接水,我们都松了口气,

          直到某个加班的深夜,有个清晰而深厚的凹陷。我长在这里,可以一百二十度后仰的新椅子。沉默,我们是否又在用另一种方式,它成了我们抱怨的坐标原点——“山”在那里,而是一种更深沉的“在场”。却不得不承担起整个场域的重力。显示器,诅咒它,近乎神圣(或邪异)的场域。那些必须秒回的信息,在组长出差的那周,

          后来,以我为轴心运转。它讲述的并非仅仅是八小时的坚守,却异常精准。这无关个人好恶,原来,那把旧椅子连同它标志性的“臀山”,组长的权威,由我们所有人共同呼吸。你远远看去,将身体从工位上解放。现代办公隔间看似消除了这种“王座”的象征,那外套垂落的轮廓,决策有明确的源头。那些云端共享文档里实时跳动的光标,却更具威慑力。信徒们朝拜它,总能在我们准备好欢呼它的消解时,但权力的形状,喉头有些发紧。而是均匀地、他暂时离开,数字化的、一饮而尽。也知道何时下班后,我们似乎都需要这座“山”。继续我们攀爬或徘徊的生涯。“臀山”从未消失,温柔的诅咒。边缘缓缓隆起,把周遭的文件、新组长上任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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