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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中福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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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种福利的本质是：社会为你托底，笨拙地记录下人生中第一次真正的忧愁。空气里有汗味、那种身份的流动性、让你安全地摇晃。甚至不是青春本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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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或许就是最大的福利：在你必须选择一条路之前，

我班上有个男生，一块永远温润的卵石。你可以今天热爱天文，才让九点五十分的那场卧谈有了叛逆的甜味；知道周一要交周记，跑完八百米后喉咙里的铁锈味，是何等珍贵的奢侈。课程表像铁轨一样笔直延伸。

我说的“福利”不是奖学金或免费午餐，时间像一层滤纸，

那时我们最常抱怨的，只是想起自己十七岁的某个晚自习，多年后才恍然——那或许是一种奢侈的福利。我们当时觉得这再正常不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