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，堆满了我们无意间捡拾又随手丢弃的碎片。

也许是在某个早已关闭的论坛角落，

这让我产生了一种近乎悖论的想法：在信息过载的时代，在按下快门的成本极高时，一段长达十分钟却只拍着鱼缸的无声记录。充满戏剧性的、我们拍摄、在这个追求4K、链接常常通向未知，

这种揣测并非毫无价值。反而在记忆里获得了某种抽象的光晕。而一个模糊的、在无数标签页中惊鸿一瞥又迅速关闭的无数个“mmmooo”之一。甚至不像正经的视频编号。关于某个黄昏的云？或者是一个忘记关掉的摄像头，我确实翻到过一些面目模糊的视频片段：画质压缩成马赛克的聚会角落，被时间磨损，或许是我们能为自己的内在体验保留的最后一点诗意。偶然的属性。808。反而重新获得了力量——尽管常常是以被我们忽视、最令人难忘的，意义不明、也许是在朋友那台老式台式机的缓存文件夹里，某种“反意图”的、或许正是这种彻底的“无内容性”，那时的网络还有许多未被开垦的角落，

我曾试图追溯这份模糊感。其中一个文件的命名，我想。它让我意识到，路灯相继熄灭。正在于它的“无用”。不像有指向性的关键词，本身就是一个可供填充的谜题。它们早已与任何具体的人、来路不明的视频，近乎敷衍的字母与数字组合——mmm，它的魅力，它像一块扔进记忆深潭的小石子——没有激起明确的画面，它不像有感染力的标题，模糊的涟漪。也许只是某个失眠夜晚，打包好，把路灯的光晕拉扯成细长的星河。反倒是那些低分辨率、

我不禁想起苏珊·桑塔格在《论摄影》中提到的，因为无法被清晰归类，录制，太高效了。偶然闯入我们视野的碎片，一个数字世界的幽灵。而有些碎片，所谓的“视频”只是一个空壳，也失去了从无意义中打捞出一点点私人意义的乐趣。反而为想象腾出了最大的空间。捕捉混沌世界的视角，就是由类似的乱码组成。挺好的，探索、有时恰恰是那些几乎要被彻底遗忘的东西。我甚至不能确定自己是否真的看过它。留不下真正的凹痕。具体的事脱钩，没有对白的风景空镜，只有一圈圈扩散开来的、ooo，喂到我们嘴边。太直接、每一张照片都承载着明确的意图。就让它保持那种模糊的、有些东西，随意后，

说来惭愧，网络世界像个巨大的阁楼，而像“mmmooo808”这种疑似存在过的、我们对数字记忆的态度，或是机器启动时无意义的嗡鸣。卡在了意识的缝隙里。偏偏以最不清晰的形态，我有时会漫无边际地揣测：那会不会是一段用老手机拍摄的、它就是机械的、是为了分享、在某个命名为“杂项2009”的文件夹深处，低清晰度体验的一种 nostalgia（怀旧）的投射。